“公主。”
“大将军。”
李绾握紧腰间的佩刀走出了馆驿,虞萍将她的马牵了过来,“将军。”
张景初随在李绾的身后,将她一路送至馆外,直至妻子跨上马背。
李绾上马之后,轻轻拽了拽缰绳,马儿转了一个方向,她看着身旁静立的张景初,“我走了,下次相见,不知何时,你在长安照顾好自己。”
张景初点头,“臣会的,朔方寒冷,公主请务必珍重。”
李绾坐在马背上,眼里满是对张景初的不舍,她握着缰绳轻轻驾马走到了张景初的身侧。
不顾左右百余人的目光,俯下身吻上了张景初的唇。
张景初瞪着眼睛愣了愣,而后闭眼接受。
片刻后,李绾直起腰身,扬鞭喊道:“走了。”
张景初站在原地,作揖送别,“此去千里,万望珍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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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天后
——大明宫·紫宸殿——
因与左相郑严昌之孙郑氏的婚事,赵王李钦入宫面见皇帝。
李钦带着心腹宦官阿四登上殿阶,来到皇帝的便殿,紫宸殿前。
“高翁。”李钦朝内常侍高寻极为客气的行礼喊道。
高寻眯笑着一张老脸,叉手道:“五大王。”
只见殿内传来了争执的声音,似乎是魏王在与皇帝理论。
“是谁在里面?”这引起了李钦的好奇,于是问道。
“是三大王。”高寻回道,“放眼长安,敢与圣人如此争论的也只有三皇子了。”
“原来是三哥。”李钦看着殿内说道,“因何起争执?”
“三大王好像是为了剑南节度使之死。”高寻回道。
只见李钦神色微变,但没有再过多的追问。
紫宸殿内,魏王李瑞因妻父之死,大理寺调查多日却始终找不到凶手,于是入宫求见了皇帝。
“臣的岳丈剑南节度使杜良,乃是朝廷的肱骨之臣,手握一方兵权,这天下有谁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行刺?”李瑞站在殿堂内,昂首挺胸的质问着自己的父亲。
皇帝察觉到了自己儿子眼中的敌意,以及那股恨意,“你是在责怪朕吗?”
“臣不敢。”李瑞弓腰叉手道。
“你不敢?”皇帝冷笑一声,“你逼死你的亲兄长,这天底下的事,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呢。”
“先太子死于自己的贪黩。”李瑞反驳道,“并非是我相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