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”李瑞看着皇帝,“长兄究竟是被谁逼死的,父亲难道心里不清楚吗。”
皇帝听到李瑞的话,怒火攻心,“三郎!”他怒呵道。
“逼死了一个儿子还不够,”不知从何时起,李瑞变得不再那么畏惧自己的父亲,他看垂垂老矣,病入膏肓的皇帝,“父亲还想逼死儿吗?”
皇帝想到了梦中那一幕,心生惊恐,“你已经是太子了,你还有什么不满呢?”
“如果不是被逼无奈,父亲会立我为太子吗?”李瑞反问道,“父亲不愿立我为太子,想让赵王取代我。”
“是谁告诉你,朕要让赵王取代你。”皇帝道。
“你替她指了荥阳郑氏,左相之孙为妃,引入河朔三镇扶持他。”李瑞说道,“就和对当年的我一样。”
“而现在,你又折去了我的羽翼,就像当初折长兄的羽翼,杀害萧道安一样。”李瑞继续说道。
“萧道安不是朕杀的!”皇帝怒道,他否认了自己没有做过的事。
“那么杜良呢?”李瑞说道,“杜良远在剑南,他的势力远不如陇右与朔方,根本无法危及到长安。”
“朕已经让兴元府还有大理寺与刑部加派人手彻查了。”皇帝说道。
“萧道安之死,朝廷也派大理寺查了。”李瑞说道,“可是结果呢,结果在哪儿?”
几桩重大悬案,最后都是不了了之,李瑞不再相信皇帝的话。
皇帝也因为李瑞的冲撞而大怒,“我看,你目无君父,这储君之位,你是不想要了吗。”
“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,父亲。”李瑞道。
“你!”皇帝指着李瑞,差点被气晕。
“陛下,赵王求见。”内常侍高寻见殿内的争执太过激烈,于是入内通报道。
赵王的求见,打破了父子的僵持,“滚回你的王府!”皇帝骂道,“如果你不想失去继承资格的话。”
李瑞瞪着自己的父亲,为了储君之位,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去。
出殿时,便碰到了在殿外等候传见的赵王李钦。
李瑞打量了李钦一眼,他的腰间并没有佩戴那条玉带,而是与公服相配的金带。
“三哥,出什么事了?”李钦关切的问道。
但李瑞在上寿之后,对李钦有了彻底的敌意,就如当年太子对他心生嫌隙一般。
而李钦还一脸不知情,扮演着一个尊敬兄长的好弟弟,当年的格局仿佛重演,但李瑞不是当年的太子,他曾站在赵王的角色上,又怎会不警惕呢。
“红白事同时发生,是该喜,还是该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