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们又是如何找到呢?”李瑞眼中满是疑云,猜忌之心横生。
“难道是出了内鬼?”贺覃听着李瑞的话猜测道。
“内鬼!”李瑞盯着贺覃,“张景初吗。”
“可此事张中丞并不知晓。”贺覃说道,李瑞生性谨慎,他并不信任张景初,因此许多事情都是瞒着张景初进行的,例如此次送杜良离开。
“我虽没有告诉张景初,可是难保她不会猜到。”李瑞说道,“以她的聪慧,不无可能。”
“可是张中丞的动机?”贺覃又问道。
想到了这些,李瑞只觉得头昏脑涨,他靠在车厢上,“现在杜干也死了,剑南道便要易主。”
对李瑞而言,杜良与杜干父子死,他悲伤的并不是他们的身故,而是利用价值。
“如今,杜郎君之死,王要如何告知王妃。”贺覃看着李瑞小声提醒道。
李瑞睁开眼,眼里也没有丝毫愧疚之意,有的只是对事情出现失控的愤怒,“本王已经想了一切办法,甚至动用了一批暗卫护送杜干,出了这样的结果,也并非本王所愿,况且当初是她所求。”
“杜干的尸首呢?”李瑞又问道。
“在兴元府。”贺覃回道,“这件事是否要上奏。”
“不可!”李瑞皱眉道,“杜干一直居住在我府上,若是上奏,我秘密将他送回成都的事就要摆到台面上来说。”
“这对我之后夺剑南不利。”李瑞又道。
李瑞依旧存着对于剑南道的争夺之心,即使杜氏父子皆因此丧命。
马车回到了崇仁坊,李瑞满身酒气的回到了王府之中。
魏王妃杜氏将丈夫搀扶回内院,并为他脱去靴子,扶着他躺下。
“夫君,妾身近日,总是心绪不宁。”杜氏坐到丈夫榻侧,她看着丈夫,心有疑虑,“三郎此时,也应该到汉中了吧。”
李瑞听到妻子的话,于是避开了她的视线,侧过身去。
但就是这样一个举动,却加重了杜氏的疑心,“夫君可是不舒服?”
“我没事。”李瑞背对着妻子道。
“三郎他...”
“近日王妃总是提及杜干。”李瑞有些不耐烦的坐了起来,“...”
看着妻子眼眶中流出的泪水,李瑞本要说的话,便不忍再说出。
“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杜氏擦了擦自己的泪水,“是妾失态。”
李瑞长叹了一口气,“本王已经尽力了,能想的办法,本王都想了,没有人比本王更希望杜干平安回到成都。”
“只恨我无法调动京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