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各折冲府的护卫。”李瑞沮丧的说道。
杜氏听后,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,无力与沮丧充斥着全身,甚至有了一丝绝望,万念俱灰,“他在哪儿?”
“兴元府。”李瑞闭眼说道。
杜氏从榻上起身,李瑞看着她恍惚的神色,“你要去哪儿?”于是急忙下榻追上。
“妾要去看三郎。”杜氏一边走一边回道。
李瑞于是一把拉住妻子,“王妃,杜干他...”
“已经死了!”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翌日
——大明宫·紫宸殿——
紫宸殿偏殿,延英殿内,皇帝躺在一张竹榻上,宦官高寻跪在榻前,摇着一把羽扇。
“陛下,内枢密使杨福恭求见。”谒者入殿传道。
皇帝挥了挥手,片刻后,杨福恭踏入殿内。
“陛下,”杨福恭屈膝跪下,“兴元府密报。”
皇帝挥了挥手,杨福恭于是起身来到了他的身侧,“陛下。”
杨福恭俯下身,在皇帝耳侧压低声音道:“魏王在杜良出殡当日,密送杜良之子杜干离开长安前往蜀中,并兵分五路,为其离开做掩护。”
“在进兴元府之前,杜干乔装打扮随商队入城,却遭到截杀,殒命当场。”杨福恭奏道。
皇帝听后,脸上并没有太大的表情起伏,他思索了片刻,朝左右抬起了手。
高寻于是将他从榻上扶起,“陛下。”
“杜良与杜干都死了。”皇帝从榻上起身,“剑南不可无主。”
片刻后,皇帝回到了紫宸殿,殿内还有臣子等候着。
“张卿。”
“陛下万福。”张景初向入殿来的皇帝叉手道。
皇帝走到御座上,“剑南节度使杜良遇刺身亡,剑南乃西南重地,不可无主。”
“朝中对剑南节度使的任选,久争不下,迟迟没有合适的人选出来。”皇帝又道,他看着张景初,开口问道:“卿家聪慧,有识人之能,对剑南节度使,心中可有合适的人选?”
张景初手持笏板,思索了片刻,“关于剑南节度使之争,朝中分为两派,一为杜良之子,二为朝廷派遣有德望的大臣前往。”
“卿一直跟在朕的身边,应该知道朕心中所虑。”皇帝说道。
“若为杜良子,则是朝廷公然承认支持边镇世袭,”张景初说道,“但若从朝中选人,必会掀起党争。”
“依卿看呢?”皇帝看着张景初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