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亲儿子,他一个都没有用。”
朱权好酒色,膝下有七子,成年的便有四五人,但却没有一个是受到重用的。
“这个老东西,真是老糊涂了。”朱喜骂道。
张氏按着丈夫的肩膀,而后思索了片刻,“夫君知道朱文的妻子吗?”
“王氏?”朱喜回头看着妻子。
张氏点头,“夫人的身体不好,妾有好几次都看见父亲召见王氏入宫,还是在入夜的时候,说是什么代替朱文侍奉夫人。”
“尤其是朱文前往长安不在汴州时,那王氏更是日常入宫。”
张氏看着丈夫,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疑,但又觉得太过荒谬,“夫君,那王氏入宫该不会是…侍奉父亲吧。”
朱喜伸手摸了摸下巴的胡子,“这个死老头,都一把年纪了。”
“不过话又说回来,他如果不好色,当初又怎会生下我。”朱喜的生母乃是营妓,是朱权在外征战之时所遇,而后生下了朱喜,“他那么害怕张夫人,连个妾室都不敢娶回家。”
然朱权的发妻魏国夫人张氏,不仅貌美且严肃端正,又聪明多智,朱权对其恭敬而畏惧,于是便不敢将朱喜的生母带回,仅将朱喜带在了身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