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”
说罢,便和上衣物走了出去,“去叫德明进来。”一边穿衣一边吩咐道。
朱文踏进殿内时,朱权的贴身衬衣还是敞开的,脖颈与额头上还伴着汗珠,而刚刚殿内出现的女声,忽然消失了。
“父亲。”朱文叉手道。
“德明,你回来了。”朱权向朱文招了招手,“来人,给郎君看座。”
宦官搬来了软垫与一张凭几,“谢过父亲。”朱文谢道。
“怎么样,盐粮之事顺利否?”朱权看着养子问道。
“供军队食用的盐还有喂养战马的盐都已经筹备齐了。”朱文回道,“各州郡上供的粮草也都在运往粮仓的路上,不日便将抵达。”
听到朱文的话,朱权长吁了一口气,“听到你的话,吾这心里便也踏实了许多。”
“敬祥说我们可以为战争提起做准备,但不能轻易的开启。”朱权又道,“代唐是长久之计,不可过急。”
“敬军师深谋远虑。”朱文回道,“不过长安那边近期也有消息传回。”他看着父亲又道。
“什么消息?”朱权问道。
“河东欲对宣武发兵,父亲已经开始防范河东,随时准备开战。”朱文回道,“但是朔方对于河东似乎也有想法,恐怕会出现与河北一样的局面,我们要与朔方分割河东。”
“燕王?”朱权大惊,“她与河东节度使萧承德不是血亲么,她竟然也觊觎河东。”
“如果河东落入燕王的手中,那么河北之地恐怕也要尽归燕王。”朱文提醒道。
“绝不能让燕王得到河东。”朱权挑眉道,“看来我们要与陇右谈一谈条件了。”
第296章 破阵子(五十)
破阵子(五十):战起
——陇右——
天复元年夏,宣武节度使朱权养子朱文,带着朱权的命令亲自抵达陇右。
陇右节度使李卯真一开始并没有见朱文,而是将其晾在驿馆,直到身边的幕僚与谋士劝谏,李卯真才在岐王府中接见了朱文。
此时朱文已在陇右停留了三日,心中满是怨气,但为了完成父亲与吴国的嘱托,他忍下了这口气。
“吴国度支盐铁制置使朱文,见过岐王。”朱文见李卯真,并没有行拜礼,而仅仅只是叉手。
李卯真坐在主位上,居高临下的看着朱文,先是上下打量了一遍,而后问道:“你就是朱权的养子朱文。”
李卯真乃是匪寇出身,即使后来当上了将军,封为了郡王,也依旧改不了那地痞流氓的匪气。
“回大王,我是朱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