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朱文耐着性子回道。
“我听说吴兴郡王的七个亲儿子,都比不上你这个养子。”李卯真倚在座上,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。
“这都是夸张的说法,也是父亲的器重。”朱文谦虚道。
“看来是事实了。”李卯真道,而后他便与左右群臣大笑了起来,“看来朱权虽有本事生儿子,却没有本事教,什么都要靠养子,靠别人的儿子,真是可怜,真是没用啊。”
面对李卯真的嘲讽,朱文暗压怒火,不卑不亢的说道:“国家动荡不休,父亲作为统军的将领,常年征战在外,家国终是难以两全。”
朱文的回答,让李卯真冷下了脸色,“看来吴兴郡王还是一个忠贞之士了。”
“比不得岐王的救主之功。”朱文又回道,“岐王历任李唐几代君主,数次收复长安,这样的功劳,没有任何一个藩镇能比得过。”
面对朱文的隐忍,以及这番回答,李卯真的几个谋臣都对朱文开始多了一些关注。
作为朱权最器重的一个儿子,朱文一直都被广为人知,但朱文这些年也只是跟在朱权后面,替他打理着后方,真正露面却极少。
“朱权叫你来做什么。”李卯真冷盯着朱文问道。
“父亲派我来,是想与大王言和。”朱文拱手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