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截,“陛下。”
“敬祥的上表中,将国土削减,疆土日益缩小的过错归咎于陛下的政治之失,又与先帝做比较,是对陛下心存不满,恐有不臣之心。”张节再一次趁机进献谗言。
“敬祥身为人臣,不但不能为陛下分忧,解决国家的困境,竟还以下犯上,出言不逊。”赵林也从旁说道。
“国家征战失利,疆土丢失,明明是废帝的过错,怎么到敬祥这儿,就变成陛下的了。”张节又道,“陛下圣明烛照,替吴国铲除了废帝那样的无道奸佞,保境安民,却被敬祥如此诬构,真是让人气愤。”
朱振听后,很是生气,“敬祥是先帝最为器重的人,先帝在时,他们便轻朕而重博王,甚至想推举博王登基。”
“不料引起了废庶人的不满,才有弑父杀兄之事,而后我侥幸登位。”朱振又道,“我早就知道,他不满意我了。”
与朱喜一样,朱振不被自己的生父所喜,也不被这些老臣所认可,所以他才会如此倚仗张氏兄弟。
“既然他不想做这京官,那就遂了他的心意吧。”朱振挥手道。
同年,敬祥被罢相,但朱振也没有应允他前往边关戍守,而是继续将他留在京城,但却弃之不用。
自此,敬祥被彻底疏远,再也无法参与国家政事,朝堂之上张氏兄弟一家独大,再也没有了反对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