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也难以回到现在这个位置了,“你对我也有恩情,我不能做这样的人。”
随后李绾便走出了营帐,前往正厅接见岐王使者。
使者等候在帐内,听见燕王来了,于是带着副使整理衣帽,毕恭毕敬的跪伏道:“外臣,渭州兵曹参军,岐王使者,拜见燕王。”
李绾走到账北的主位上,正副二使便朝她的方向跪着挪动,“燕王。”
“岐王派你来做什么?”李绾身侧的亲卫代为问道。
使者于是抬起头,“岐王久闻燕王威名,不胜钦佩,燕王有登临天下之势,岐王莫敢与之相争,今日外臣是奉岐王命,愿举岐国九州,归顺燕王。”
说罢,使者便从副使手中接过关内数州的舆图,包括凤翔,还有岐王在泾原二州多年的经营。
亲卫将之接过,转呈给了李绾,李绾粗略的看了一眼。
“李卯真怎么不亲自前来?”李绾问道。
使者遂低下头,“岐王与朝廷诸将有世仇,泾州不止有燕军驻扎,还有唐军。”
“孤受封于朝廷,并未自立,你们应该降于朝廷而非是孤。”李绾又说道。
“大王莫要说笑了,天下人皆知,朝廷得以尚存,是因有燕王做仰仗。”使者回道。
李绾听后仰头大笑了起来,“岐王倒是识时务。”
使者听后,大为惊喜,他抬起头,再次向李绾说道:“岐王于关中的战争,乃是先晋王所逼,如今晋王已死,关中成为无主之地,岐王才重出萧关,如今燕王既已入关,而岐王又年事已高,只想偏安一隅,无意与燕王争夺。”
“你们是怕南边的蜀吧。”李绾看着使者说道。
“蜀主怎可与燕王相比。”使者回道,“我王只愿降燕。”
“好。”李绾一口应下,“孤可保岐王继续留在关中,但是从今往后,岐王要听孤的号令。”
使者很是意外,他抬起头看着李绾,“继续留在关中?”
“以唐臣的名义留在关中。”李绾说道,“但你们要听的,是孤的话。”
“若岐王诚心归顺,过往之事,孤可既往不咎,孤还会把陇州还有凤翔镇以及泾原,重新划分给岐王。”李绾又道。
这些地方在京畿的西北,并扼制了通往西域的要道,同时也能与燕王所在的河朔,对关内形成合围之势。
使者听后大喜,南边的蜀正在伐岐,陇州即将不保,而泾原已丢,如今燕王却要将这些地方重新还给岐王。
“臣,叩谢燕王大恩。”使者叩拜道,“这便启程回禀岐王。”
李绾挥了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