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绾伸手拾起牡丹花束,而后簪进张景初的幞头中。
皇帝赐花,并亲自簪上,这被视为臣子极大的荣耀,彰显恩宠,非功勋可得。
这引来了百官的议论,尤其是与文官对坐的武将坐席,“凭什么?”
“大昭立国,与他有何干系,他不过是一个卖主求荣之辈。”
“前朝废帝之死,至今还是个迷呢。”
“论文治武功,这在座的百官中,有多少人的功勋都远超他,可陛下偏偏对他如此恩赏。”
“说不定,前朝废帝的死与他有关。”
“莫不是弑君邀宠,今上才如此器重于他吧。”
“歹毒至极。”
“好。”武将席座间,忽然传来了拍掌的声音,殿前司都指挥使虞萍笑呵呵的看着眼前的场面。
这一阵掌声,镇住了席座下那些议论声,“殿帅这是...拍手称好?”
“殿帅可是陛下身边最亲近的人,陛下所为,她当然都称好了。”
“一个草莽出身的人,懂什么!”有人冷哼了一声,“空有些力气,却大字不识一个,又哪里会懂得这朝政。”
这些跟随李绾的武将,无一不是为大昭开疆扩土,血洒沙场的功勋之臣。
在他们眼中,寸功未立的张景初仅凭献出关中就位居百官之首,实在让人气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