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要军政二府的齐心协力。”
“如此,我大昭才能长治久安。”李绾又道。
群臣见皇帝如此说话,于是也明白了,在她心中,文武并重。
虽是武将出身,却并不因此轻视文人,这也使得文官集团愿意效力。
文武百官纷纷弓腰叉手,“陛下圣明!”
张景初对视着杨婧,二人不约而同的看了一眼李绾。
十数年的争斗,李绾的心性早已成熟,如今的手段,真真正正的成为了一个帝王。
回到座上后,李绾命人上酒,“赐酒。”与麟德殿内百僚开怀畅饮。
三巡酒过,几乎每个官员的幞头上都簪了一朵不同颜色的花,无论是文臣还是武将。
直至入夜,宫宴才在宵禁之前散去,宦官与一些小吏们搀扶着一众喝醉的朱紫高官。
“慢点,慢点。”
“殿帅,您喝醉了。”
“我还要喝!”虞萍拉扯着搀扶自己的属官殿前司虞候,“耐冬,你陪我喝。”
“令狐尚书,小心台阶。”
礼部尚书令狐高,撑在一个宦官身上,在旧朝时原为京兆尹,归顺新朝后,改任礼部尚书,且又拜相之势。
群臣相继出殿,张景初也撑着手杖走了出去。
“张相公。”令狐高于是撇开宦官,歪歪扭扭的走回到殿阶前,“相公。”
张景初没有走下阶梯,只是挥了挥手,“回家吧,夜深了。”
令狐高便也没有走上去与之搭话,“走。”
“今日这景象,当真不易。”杨婧从殿内走出,走到了张景初的身侧,两个执掌帝国军政最高权力的大臣,并肩站在了一起。
“新朝建立之初,山河风光无限,”张景初撑着手杖说道,“乱世为我之机遇,乘势而起,易攻却难守。”
“这毕竟是一条鲜有人走的路。”杨婧应道,“辅佐陛下成就此业,所立功劳,没有人能与你相比,你就这样任由他们诋毁下去吗。”
只有李绾身侧最亲近的几人知道,这些年张景初在她背后所做的一切。
“不必担忧我。”张景初回道,“枢相只管辅佐着陛下往前走,我们的路,还有很远。”
杨婧轻呼了一口气,而后走下了殿阶,此时烛光闪耀的大殿内奔跑出一人。
许是喝了酒的缘故,所以在出殿时没有看到脚下的门槛,差点绊倒,“七娘。”
两名宦官扶住了她,并将她的靴子找了过来,“元侍郎。”
“等等我,七娘。”元济于是火速穿上靴子,至张景初的身侧,肘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