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她的胳膊,“我走了啊。”
张景初点了点头,元济遂跑下殿阶,追上了杨婧。
“枢相,下官有马车在丹凤楼前,顺路一起回去?”元济走到杨婧的身侧,装模作样的说道。
尽管进入长安后,李绾在论功行赏时,赐了杨婧一座宅子,但她仍然与福昌县主居住在一起,自然还有门下侍郎元济。
杨婧看着她的脸颊,于是将手中的灯笼扬起,发现脸颊泛红,于是伸出手一把揪住了她的耳朵,“入宫前我跟你说什么了?”
“呀,”元济侧着身子,“疼疼疼。”
“让你少喝一些酒。”杨婧挑眉道,“医师说的话你忘了,连我说的话,也不记得了吗。”
“不喝了,下次不喝了。”元济于是可怜巴巴的看着杨婧求饶道。
甬道上人来人往,那些想来拜见长官的属官及武将,见到这样的场景,也都不知所措,杨婧只得松了手。
“枢相。”枢密承旨,及各房领军武将纷纷趋步上前。
“见过枢相。”
“枢相这是?”几个武将满脸错愕的看着杨婧与元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