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怕是难了。”沈书虞看着张景初道,“我们根本无粮可调。”
“所以陛下让你来找我想办法吗?”张景初一眼便看穿了沈书虞是受人差遣,能命令一国之宰相的,就只有皇帝。
沈书虞于是坐了下来,笑眯眯的看着张景初,“旧朝时也曾出现过这样的危机,国家入不敷出,国库亏空,比现在还严重,陛下说,是您想法子解决的。”
“那么陛下有没有告知计相,我是如何解决的?”张景初抬起头问道。
“这...”沈书虞看着张景初,“陛下与下官的确是提及了些许。”
“那计相应该知道,我们已经做过一次强盗了,还想做第二次吗?”张景初皱眉道,“士农工商,民生是根本,所以朝廷无法劫掠于民,于是便将手伸向了商人。”
“不是抢。”沈书虞回道,“是借。”
“我记得右相曾经在旧朝及第时,于鹿鸣宴上说过这样一句话,达则兼济天下,穷则独善其身,”沈书虞又道,“国家昌盛时,商人可乘势而起,国家有危难了,不可不救。”
“可是下官所看到的景象,却是利欲熏心的商人们,靠国难而起家,荒年屯粮,以高价售卖,灾年又以贱价收购百姓的土地。”
“只要利益足够,商人卖国,亦不是不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