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官,那么家宅又要由何人操持。”
“家宅不宁,国何以宁。”
吏部侍郎裴奕跟随吏部尚书岑衷也来到了中书省,听到众人的议论,于是愤而反驳道:“你们说女子入朝为官,无人持家,家宅便会不得安宁,那些鳏夫又当如何自处。”
“妻亡可再续,而亡妻之人毕竟是少数。”有官员回道。
“入仕者也是少数!”裴奕又道,“天下百姓有数万之众,辅佐君王治理天下的官吏能占几成呢。”
“裴奕,够了!”吏部尚书岑衷作为反对派,怒斥下属道。
“自古以来,便没有女子为官一说。”其他官员忍不住纷纷斥责道,“这是祖宗之法。”
“祖宗之法已延续千年之久,从未间断,足可见先祖之高见。”
众人纷纷附和,并围攻裴奕的言论,甚至出言辱骂,本在文武对峙中团结一致的文官集团,却因为科举改制而分化。
裴奕听后很是生气,只因这么多文官,其女子所占人数,实在少得可怜,而吏部也仅有她一位女官,其余诸司,要么没有,要么便是女官品阶太低,说不上话。
“照你们这么说,女子只能呆在内宅操持中馈,不仅不能当官,也不能当皇帝了,你们将陛下置于何处?”尚书右仆射黄崇嘏走了进来。
众人见黄崇嘏以女子身,却担任着右仆射这样的要职,心中很是不服,但因官阶,也不得不屈身行礼,“黄相。”
“见过黄相。”
“陛下是圣天子,岂能同那些庶民相比。”吏部尚书岑衷开口道,“只是天地祖宗早已定下秩序,后世子孙又如何能够悖逆呢。”
黄崇嘏冷笑了一番,想到当初在蜀地的那番艰难时,如今再次面对这同样的嘴脸,但她已不是从前的那个黄崇嘏,“什么是天地祖宗?”
“陛下就是天,是你们的君,你们的主,诏令出自陛下,你们自诩尊奉礼法,到这里怎么就行不通了呢?”黄崇嘏道。
“还是说,与你们有利则为礼,与你们无利则称悖逆?”黄崇嘏又道,“以你们的意思,是不是需要陛下与我一同脱了身上的袍服,为你们洗手作羹汤?”
黄崇嘏扯出皇帝,让众人起了顾虑,“下官惶恐。”岑衷叉手道,“黄相乃是辅佐陛下开创万世功业的功勋之臣...”
“行了!”面对这群伪君子的虚伪嘴脸,黄崇嘏满心厌恶,“无论是我,还是其它有功之人,在陛下眼中都只有,能者居之。”
“天下是陛下的天下,朝堂也是陛下的朝堂,”黄崇嘏又道,“你们以言语阻止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