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告诉世人你们心胸狭隘,若真想力证自己是对的,那便让你们的学生们发愤图强,将入仕的名额占尽,这样,绝不会有人再说什么。”
众人听后纷纷相视,思索着黄崇嘏的话,“这个口子怎么能开呢。”这群通过科举入仕,由张景初所拔擢上来的人,无一不是有着政治头脑的聪明人,又岂会不知黄崇嘏所言,只因为他们心中都有着极深的恐惧,他们太明白会变成什么,“一旦开了这个口子,局面将不可控。”
“现在已经不可控了。”他们也深知,自李绾称帝起,旧的秩序就已经被打破,而他们还在苦苦维持着,只希望旧秩序的消亡可以来得慢些,“早就不可控了。”
“右相呢,右相还没有出来发话,说不定还有转机。”
然而他们并没有见到张景初,而出来说话的是中书侍郎杜厉。
“杜相,右相什么时候出来?”吏部尚书岑衷站出来问道,百官们对开设女科之事争论不休,其中吏部尚书岑衷作为吏部之首,反对尤为强烈。
“右相正在筹备南伐之事。”杜厉向众人说道,“南伐在即,中书省乃是朝廷要构,不是尔等聚众闹事之地。”
随后一众控鹤卫进入中书省,将整个厅堂包围,堂内官吏瞬间安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