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,将他们逼围在一处。
“什么意思?”礼部侍郎看着张景初,“右相?”
“什么意思,当然是纵火之人,就在你们当中。”元济看着众人说道。
“昨日吏部还派了人,专门来查验。”控鹤司都虞候孙昀也开口道,“今日便这么巧的着了火。”
“刘昌!”吏部尚书岑衷大声呵斥道,并将身侧的吏部侍郎刘昌一脚踹倒在地,“你竟敢火烧闻喜宴。”
刘昌扑倒在地,震惊的看着岑衷,“我?”
“右相,此人先前就曾向下官私下抱怨过女主政有违祖宗之法,并扬言右相是在助纣为虐。”岑衷向张景初揭发道,“没有想到他竟如此狼子野心,暗中派人纵火,想要刺杀右相与这些新科进士们。”
刘昌对上司的突然指控很是生气,“我虽然是说过那些话,可是纵火的事...”
“右相,此逆贼该除。”岑衷打断了刘昌的话。
“岑尚书,事到如今,你还要继续演戏吗”张景初不但没有看刘昌一眼,反而向岑衷问道。
张景初的问话,让岑衷身子一僵,而后他仰头大笑,紧接着便从袖子里抽出匕首,随手拉住一人,将匕首抵在了他的脖子上,“怪不得从起火到现在,你一直都是云淡风轻的样子。”
“岑衷,你要干什么?”礼部尚书惊恐道,锋利的匕首就抵在他的喉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