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庚!”杜尚裕抬头吼道,“你莫要血口喷人。”
“小人这里都有名册。”沈庚抬起头望着皇帝,“就连尚书省左仆射也有一份呢。”
“沈庚...”杜尚裕慌张喊道。
只见张景初弯下腰在皇帝耳侧说了些什么,皇帝便挥手命人先将杜尚裕押了下去,而后又屏退了其他人。
“沈庚。”李绾开口喊道。
“陛下明鉴。”沈庚立马叩首大拜,而后将怀中的名册拿了出来,“小人要告发尚书省左仆射令狐高,结党营私,勾结边将,图谋不轨。”
李绾听后,看了张景初一眼,张景初本想起身去接那名册,却被李绾所阻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李绾伸手挡住了张景初,而后起身。
“构陷国家重臣,可是夷族之罪。”李绾走下台,向沈庚说道。
沈庚低着脑袋,高举名册进献于皇帝,“这便是证据,而在今夜,陛下也亲眼所见那影戏所唱。”
李绾于是从沈庚手中拿起名册,可正当她打开翻阅时,沈庚忽然从地上纵身而起。
“妖人受死!”沈庚瞬间拔出藏于幞头内的短簪,用簪子划破了李绾的衣袖。
但这一击却并未中,二人在县廨的公堂内交起了手,可几番下来,沈庚都未能占到上风,于是他将目标转向张景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