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,乃是死罪。”萧嘉宁看着沈庚说道。
“已经是死罪了。”沈庚冷笑道,“多杀一个人,还能多赚一条命。”
萧嘉宁看着沈庚,“你想要做什么?”
“带我去见天子。”沈庚看着一众全由女子组成的控鹤司们。
杜尚裕一动不动的仰着脖子,“萧都指挥使,此人...”
“我让你说话了吗!”沈庚大呵,手中的力道便也增加了几分。
鲜血已经顺着刀尖的位置流了出来,杜尚裕便害怕得不敢再开口了。
萧嘉宁于是挥手,“将他带走。”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——宣阳坊·万年县廨——
万年县的公廨在宣阳坊的东南隅,李绾离开东市后,并没有直接回宫,而是前往了万年县廨。
与绘革社有关的人被悉数带往了县廨,至于那些百姓,在当着他们的面训斥完张景初,张景初也当众向皇帝请了罪,便放她们走了。
君臣二人演上这样一出,让天下百姓都明白,即使再受宠的臣子,也依然只是臣。
半个时辰后,萧嘉宁亲自押着沈庚以及杜尚裕来到了县廨。
皇帝就坐在那块明镜高悬的牌匾之下,而那张椅子原来的主人万年令,则站在了台下。
皇帝的身侧还紧站着一人,沈庚一介商贾,自然是不认得的。
但杜尚裕作为京兆尹,朝廷重臣,又岂能不识得。
天子与首相具在,杜尚裕自知罪责难逃,心中很是惶恐不安,甚至不敢走上前。
两个控鹤卫将他打醒,“杜使君。”
杜尚裕连忙跪地俯首,“臣,京兆尹杜尚裕,叩见陛下,陛下万年。”
“下官见过右相。”杜尚裕拜完皇帝,又拜张景初。
“谁是绘革社的社主。”李绾开口问道。
听着杜尚裕的叩拜,沈庚心惊,他趴在地上连忙回道:“回陛下的话,草民是。”
李绾看着沈庚,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,“原来你就是这影戏幕后的大东主。”
“不。”沈庚惶恐大喊,而后直起腰身直指杜尚裕,“小人只是一介商贾,所导所演,皆是受人所使,绘革社上上下下几十口人要养,只要银子给够,没有什么是不可以拿来的唱的。”
“贵人喜欢什么,我们就唱什么,贵人想看什么,我们就演什么。”沈庚又道,“尤其是杜使君,这样权势滔天的上官,我等商贾,哪里又敢招惹,更莫说忤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