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张景初看着李绾温柔道。
“我才不担忧这个呢,”李绾顺着张景初的话道,但看着她,又沉默了片刻,“可也不能什么都压在你一个人的身上,我的任务不仅仅只有结束这纷乱的世道,你总说我有你,可我也想让你知道,你也有我。”
“近来看了你的脉案,太医正说,食少事繁,可不是什么好事。”李绾看着张景初又担忧道,连手都不自觉的握紧了。
“吃饭还是正常的,”张景初回道,“臣自己就是医者,心中最是清楚,只是事繁,没有时间吃,大多时候就随便应付了一下,而非是吃不下。”
李绾没有说话,只是盯着她,张景初便又道:“下次不会了,再紧要的事,也不能忘了吃饭。”
“回去后,我会叮嘱羡安看着你的。”李绾说道,“这次出事的是京兆府,京兆尹职权甚重,不能轻易予人。”
沈吉刺杀一事,京兆尹杜尚裕牵扯其中,乃是谋逆的大罪,李绾本想将此职一并给了张景初。
但转念又想,张景初一人身兼多职,已是每天忙得不可开交,若又增判京府事,便又不知道要多出多少事来。
肩上的担子太重,李绾于心不忍,“京兆尹可有合适的继任人选?”
“陛下心中是否已有?”张景初反问道。
“本是有的。”李绾看着张景初回道,“现在又没有了。”
“枢密院有杨枢相,军方可以无忧。”张景初思索了一番后说道,“可将枢密承旨薛秋然调至京兆府。”
“又是薛秋然。”李绾虽然也猜到了张景初会举荐此人,就像当初举荐裴奕,“若是那些文官知道,是你举荐的薛秋然,怕是怎么也想不通吧。”
毕竟薛秋然曾经当殿辱骂过张景初,东西两府对峙时,薛秋然也是西府的主要带头人,可谓是一个刺头。
“选贤任能。”张景初回道,“京兆府是京师重地,需要一个持中守正,秉公执法之人。”
“若论持中守正,秉公执法,恐怕这天下没有几人能比得过中书令的。”李绾笑着说道。
“持中守正。”张景初缓缓摇头,“臣心中的中正,却不是世人眼里的中正。”
“我知道,你说过的,矫枉必先过正。”李绾道,“当天下的不公,倾斜得厉害时,便要以雷霆手段先将其扳回,而后再施行所谓的公正。”
“否则不可称为公正。”李绾又道,“是这个意思吧?”
张景初点头,“是。”
“为女试单设一科,使朝堂上参与军国大政决策的女子多于男子,今后之策,方可进行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