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帝姬淡然道:“不及皇姐头发长矣,自然干得快。皇姐还没回答我上一问题。”
她比大帝姬矮一点点,此刻微微昂着头,与大帝姬视线相撞,目光淡然沉寂。
大帝姬轻笑一声,挪开视线:“什么问题?你听错了,我方才并没说话。”
“哦,是么?”二帝姬点点头,“那大约是有旁的侍子在乱嚼舌根,说了一大堆浑话。我听着倒没什么,然若是母皇听着了,恐怕要生气。所以皇姐定要管一管伺候你的那些奴才才好,若是这话传至母皇耳朵里,迁怒于皇姐,这就不好了。”
大帝姬皮笑肉不笑:“不劳二妹挂心,我自有分寸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二帝姬温声道,“说起来,我明儿要入宫与母皇请安,皇姐可要同去?”
“明儿?”大帝姬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,“明儿我要练剑,恐不得空。二妹入宫如此之勤,我劝二妹倒是多花点时间在读书练武上。闻得母皇前阵子将二妹的骑射之术批驳了一通,二妹该多练练,别到头来只是一只绣花枕头,空叫母皇失望。”
二帝姬拱手道:“多谢皇姐关心,妹妹谨遵教诲。”
大帝姬还要说些什么,外头忽然吵嚷起来,四五道声音叠在一块儿,由远及近地往屋内传。
“何事吵嚷?”大帝姬有些不耐烦,扬声问。
一侍子慌忙掀帘儿进来,回禀说:“七殿下刚洗完澡就跑过来了,伺候她的侍子们在后头追呢。”
说话间,吵嚷声又离得近了些,于是屋内人这才听清了其内容——
一侍子高声喊:“诶哟我的小祖宗,头发还没干呐,外头风这样冷,跑一跑就结冰了!”
大帝姬和二帝姬对视一眼,双双蹙起了眉。
两人一同迈出屋,便见不远处滚来一个小白团子。
七帝姬的披风宽大,将她整个人都罩了进去。后头跟着的侍子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一叠声道:“殿下慢些,娘娘若是知晓了,我们挨罚不提,殿下少不得也要被责令不得出门呢。”
七帝姬哼了一声:“你不说我不说,母妃怎能知晓呢?”
“那……诶呀,殿下总得保重身子嘛!”
大帝姬撩着帘子站在屋檐下,喝了一声:“小七!”
七帝姬猛地发射过来,在门口顿住脚,仰起脸道:“小姑姑这儿的盥室里实在太无聊,玩的东西一概没有,跟坐牢似的。待到好容易洗完了,她们却不准我出来,定要将我头发擦干,才许我往外跑呢。我说哪有这样煎熬的道理呢?于是趁她们不注意,我裹上披风就跑过来找你们了。我近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