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日练功,身手又矫健了,皇姐快夸我——诶呀!”
话还没说完,她就被大帝姬拎了起来,拖进了热气蒸腾的室内。
七帝姬瞪大了眼:“咋啦皇姐?”
“我今儿回去就同纯娘娘告你一状。”大帝姬拧眉道,“就不应许你出宫。怎的这么没成算?你看看你露在披风外的头发,都快结冰了!”
七帝姬撇撇嘴,大约因着有些心虚,声音渐轻:“我近来身子强健了不少,才不会生病呢……”
“强健也不能这么胡来呀。”二帝姬温声道,“便是沈将军,前些日子不过是傍晚在凉亭里歇了一觉,都着了风寒呢。”
刚走到门口,就听见自己被当成了教育小孩的反面教材的沈知书:……
姜虞的眼睛用冰毛巾细细敷过,已瞧不出哭过的痕迹。她在沈知书身后立住脚,止住了要打帘子通报的侍子。
沈知书轻轻嘀咕:“也不知谁传出去的。”
姜虞淡声道:“当日府上人不少,将军生病也是稀罕事,不拘谁将这事当作无伤大雅的新鲜活儿去学舌,传开来也是常理。”
“那……我歇在你府上这一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