毯上,手里抱着那只已经长胖了一圈的元宝,下巴搁在猫咪软乎乎的头顶。
她看着沈清弦把一套深蓝色的西装放进防尘袋,眼睛一眨不眨。
“清弦姐,那边现在应该已经挺冷了吧?”
夏安安的声音有些闷,像是含着一颗化不开的软糖。
沈清弦没有抬头,指尖轻轻抚平衬衫领口的一处细小褶皱。
“查了天气预报,确实比a市要低个五六度。”
“所以我带了两件厚风衣,不用担心。”
她把箱子里的隔层扣好,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。
夏安安松开怀里的猫,挪动着身体爬到箱子旁边,伸手摸了摸那件风衣的布料。
粗粝的羊毛质感在指尖磨蹭,带着一种属于冬天的厚重。
“可是你要走七天呢。”
夏安安伸出手指,在箱子的边缘轻轻划过。
“去掉往返在路上的时间,你在那边要待整整五个整天。”
沈清弦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她侧过头,看着夏安安。
小姑娘那双总是盈满光彩的眼睛,此刻垂了下来,睫毛在下眼睑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。
情绪表现得很直白,没有半点掩饰。
沈清弦伸出手,掌心贴在夏安安有些发烫的脸颊上,大拇指缓缓擦过她的嘴角。
“怎么,我们的夏画家还没分开就开始想我了?”
夏安安顺势歪过头,把整个脸的重量都靠在沈清弦的手里。
“也不是想,就是觉得屋子里突然少了一个人,元宝肯定会不习惯的。”
“你说对吧,元宝?”
被点名的橘猫在远处伸了个懒腰,发出一声敷衍的叫声。
沈清弦轻笑了一下,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是元宝不习惯,还是某只小兔子不习惯?”
她站起身,顺手把夏安安也拉了起来。
“走吧,去客厅坐会儿,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。”
两人走到客厅,沈清弦从抽屉里翻出一叠整理好的便签纸和几张物业费的单据。
她拉着夏安安在沙发上坐下,把这些东西一一铺开在茶几上。
“冰箱里的食材我都贴了标签,保质期短的放在最外层,你记得先吃。”
“还有元宝的罐头,一周吃三个,别喂多了,它最近真的该减肥了。”
沈清弦说得很细,每一个字都交代得清清楚楚。
夏安安听着这些细碎的叮嘱,心里那股酸涩感反而越来越浓。
这些事情,平时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