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沈清弦在操心。
她习惯了在画累的时候,抬头就能看到厨房里忙碌的身影。
也习惯了在深夜里,有人会准时把温热的牛奶放在她的手边。
“清弦姐,我觉得你不是去出差,你是去国外搞特训的。”
夏安安小声咕哝着,眼神落在那些便签纸上。
沈清弦握住她的手,指尖在她的掌心轻轻挠了一下。
“如果你觉得辛苦,可以叫晓语她们过来陪你住两天。”
“不用。”
夏安安挺了挺胸口,勉强撑起一点气势。
“我也是能独立生活的,你别总把我当成小孩子。”
沈清弦看着她那副逞强的样子,眼底露出的光有些无奈,更多的却是宠溺。
她凑过去,在那张微微抿起的唇瓣上亲了一下。
触感温软,带着淡淡的果茶香气。
“好,我们的安安长大了,是个能守家的夏画家了。”
夜色渐深,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开始变得疏落。
沈清弦去主卧处理最后几个跨国邮件,夏安安则是一个人溜进了书房。
她坐到沈清弦刚才的位置,看着那个已经扣好的行李箱。
离别的实感,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巨大。
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东西,偷偷塞进了行李箱侧面的隐形口袋里。
那是一个手绘的木质挂件,上面画着一只正在吃糖的兔子。
那是她昨天熬夜偷偷做的。
“希望你看到它,就像看到我一样。”
夏安安对着箱子小声自言自语。
处理完工作的沈清弦走出房间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。
小姑娘对着行李箱发呆,背影看起来单薄又可怜。
沈清弦走过去,从后面环抱住夏安安的腰,身体紧紧贴着她的背脊。
“怎么还不去洗澡?”
夏安安回过身,顺势钻进沈清弦的怀里,双手死死搂住她的脖子。
力道很大。
沈清弦没有说话,只是安静地回抱着她,手掌在她的脊沿处上下抚摸。
“清弦姐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会每天给我打视频吗?”
“只要没有有时差的会议,我都会打。”
“那……要是你想我了呢?”
沈清弦停下动作,拉开一点点距离,直视着夏安安的眼睛。
她的目光深邃而专注,里面倒映着夏安安小小的身影。
“安安,我每一分钟都会想你。”
这是一句没有修饰的情话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