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姻,来换取集团的稳定过度吗?这就是您的代价。当然如果您实在无法忍受,或许就只能鱼死网破了。到时候沈总或许会为了维持面子和集团稳定,答应您一些要求,能和平离婚也未尝不可。”
“一年……”
俞笙喃喃地重复着这个数字,难道她还要和沈云眠委蛇整整一年?
可是想到自己掏心掏肺的对沈家人这么好,却被如此算计,还要丢掉父亲一辈子的心血,去乞求沈云眠的高抬贵手,她就更加不甘心。
在奶奶威胁她的那一刻,和平离婚就是对她自己的屈辱。
看着俞笙纠结痛苦的反应,苏清语却忽然轻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打破了凝重的气氛,带着一丝看透的了然和些许玩味。
“俞总,您为什么只看到了自己需要忍耐呢?”
苏清语微微歪头,目光中带着一丝狡黠,“难道您没发现,如今在这段婚姻里,最难受、最焦虑、最被动的人,根本不是您吗?”
俞笙一怔,没明白她的意思:“什么意思?”
苏清语冷静地帮她分析:“据我观察,您对沈总早已毫无留恋,心志坚定,目标明确的要离婚。所以无论她做什么,其实都无法再真正伤害到您,只会让您更厌恶,更想离开,对吗?”
俞笙下意识地点点头。
“但沈总显然不是。”
苏清语嘴角噙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,“她能感觉到您的决绝,所以慌了。她那些可笑失控的的行为,都说明她根本不想离婚,她在想尽办法挽留您。换句话说,现在是她在求您别离婚,是她的需求得不到满足,是她在承受求而不得的折磨。
您掌握了全部的主动权,您完全可以轻易拿捏她,这有什么可苦恼的呢?”
俞笙听着这完全颠覆她固有认知的分析,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眼神里充满了困惑:“主动权?我……拿捏她?”
“对啊。”苏清语点了点头,慢条斯理道:“俞总,您就是太善良,太守规矩了,才会将自己逼到这个境地。很多时候,只要稍微狠一点,道德感不要那么重,所有的烦恼都会自动消失。”
俞笙还是有些听不懂她的话,或者说,这和她一直接受的道德观相矛盾。
前世她对苏清语并不是很了解,只知道她的能力出众,很得沈云眠的重用,很多沈氏集团棘手的项目都是她搞定的,现在想来,要是没些特殊的手段,怕是也不会获得沈云眠的青睐,升职好像坐火箭一般。
见俞笙神色变换不定的望着自己,苏清语笑容加深。
带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