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与她平日形象不符的,近乎野性的生存智慧问:“俞总,您知道在我老家,是怎么训练不听话的恶犬吗?”
“什么?”俞笙完全没反应过她忽然转变的话题,茫然道。
苏清语顿了顿,缓缓说道:“无非就是三板斧:打——立规矩,让它知道谁才是主人;饿——冷着它,让它尝到被控制的滋味;偶尔给点甜头——在它表现好的时候,施舍一点点奖励,让它更加卖力地讨好。”
“再凶的恶犬,这套组合拳下来,也能被训得服服帖帖,眼里心里只有主人一个。”苏清语看着俞笙,目光闪着恶意的光,“俞总,既然现实情况让您暂时无法离婚,为什么不反过来利用沈总不愿离婚的心理,彻底掌握婚姻关系里的主动权呢?
您完全可以把她当成……嗯,一条需要被驯服的恶犬。”
“您不必再为此感到痛苦和压抑,您只需要考虑如何让自己过得舒服。您高兴了,或许可以给她个好脸色。不高兴了,直接让她滚远点。一切以您自己的心情为准。有时候,事情并不是非黑即白,离婚是最终目标,但在这个过程中,让自己舒服,占据绝对上风,才是最重要的。
毕竟,未来这一年,是您和她朝夕相处,凭什么要委屈自己,让她好过?”
俞笙彻底听懂了!
她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苏清语,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她。
这番话……简直太离经叛道,太大胆,太……解气了!
把高高在上的沈云眠当做需要驯服的恶犬?
这个想法光是冒出来,就让她心中积压的郁气瞬间消散了大半。
她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摇着头,语气中充满了惊奇:“苏清语啊苏清语,我真没想到,你还有这样……厉害的一面。”
苏清语也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自我保护式的锋芒:“俞总,在复杂的环境里待久了,如果学不会洞察人心和伪装自己,早就被啃得骨头都不剩了。”
她轻描淡写地带过了自己可能并不轻松的过去。
俞笙想起调查到的关于苏清语家庭背景的只言片语,心中了然。
苏清语的生活自幼不顺,父亲去世,母亲病弱,在野蛮落后的农村长大,不知道要经历多少磨难才能走到这一步,这是她无法想象的。
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,俞笙看懂了苏清语的需要,不顾一切往上爬。
而这个人,也有着自己的底线,拿到了足够的利益,便会献上足够的忠诚。
上一世,是沈云眠给了苏清语登天的梯子,换来了她在商场上忠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