疙瘩。
或许,重新拥有一对,能象征性地弥补些什么,哪怕只是她一个人的执念。
她按下内线电话,吩咐李秘书:“联系瑞士的珠宝设计大师安托万·劳伦斯先生,我想重新定制一对婚戒。”
李秘书效率很高,不久便回复:“沈总,已经联系上劳伦斯先生的工作室了。但是……”秘书的声音有些迟疑,“对方回复说,劳伦斯先生的作品均为孤品,设计图纸在制作完成后会当场销毁,以确保独一无二。如果想要复刻一模一样的对戒,必须提供原有的戒指作为模板。”
沈云眠的心沉了下去。
那枚戒指,本应戴在俞笙的手上,可是现在她甚至不确定,俞笙是否还留着它。
向她开口索要?这个想法让沈云眠感到一阵难堪和退缩。
以她们现在的关系,俞笙会怎么想?冷嘲热讽怕是轻的,更可能的是直接拒绝,那无疑是在她本就千疮百孔的自尊上再添一刀。
一整天的坐立不安。
接下来的时间,沈云眠几乎无法集中精力处理公务。
她几次拿起手机,点开那个熟悉的聊天界面,上一次对话还停留在她单方面的问候和俞笙的已读不回。指尖悬在屏幕上方,却怎么也按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