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麻烦你了。”俞笙听完,简洁地回应,随后挂断了电话。
听到“无大碍”的结论,俞笙心中那根刺被轻易拔除,她将手机放到一旁,再次将目光投向桌上的并购案文件。
这一次,杂念被彻底摒除。
——
而沈云眠睡到中午才醒来,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,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她动了动僵硬的身体,锁骨和脖颈处的伤口传来清晰的刺痛感。
“沈总,您醒了?”李秘书的声音在一旁响起,带着一贯的谨慎。
她手里拿着几份文件,显然是已经等候多时。
“嗯。”沈云眠的声音沙哑,她撑着手臂坐起身,动作间牵扯到身上的伤,让她不自觉地蹙紧了眉头。李秘书立刻上前扶了她一把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诧,她跟随沈总多年,从未见过她如此……狼狈。
“帮我倒杯水。”沈云眠沙哑地开口。
李秘书赶紧起身倒了杯水递过去,视线尴尬得不知道往哪里放。
沈云眠接过李秘书递来的水杯,抿了一口,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公事上。
李秘书迅速汇报了几个重要项目的进展,沈云眠心不在焉地听着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杯壁。待李秘书汇报完毕,病房内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沈云眠终究没能忍住,状似随意地问:“俞总……今天在公司吗?在做什么?”
李秘书心里咯噔一下,小心翼翼地回答:“俞总这个时间……应该是在开会吧?”
沈云眠“嗯”了一声,没再追问。
她挥挥手让李秘书先去处理她刚才交代的事情,独自靠在床头,目光落在窗外。
心底那股混合着委屈、愤怒和难堪的怨气,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。
她一遍遍地安慰自己:俞笙只是太忙了,等她忙完了,一定会联系自己的。昨晚……昨晚虽然不堪,但至少是一种“进展”,不是吗?
她总该……对自己说点什么吧?
然而,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从天光大亮等到暮色四合。
期待一点点落空,焦灼和不安如同野草般疯长。
早就习惯了低头的沈总,不出意外的还是没有硬气起来,她拿起手机,找到了那个熟悉的号码,拨了过去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。
“喂?”俞笙的声音传来,背景音有些嘈杂,但很快安静下来,她的语气平淡无波,听不出任何情绪,“有事吗?”
沈云眠所有准备好的说辞,全都卡在了喉咙里。她惊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