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俞笙的平静,仿佛昨夜那场激烈的情事,只是一场她自己的幻觉。
许久,她张了张嘴,那句“你睡完我就没什么要说的吗?”在舌尖滚了滚,最终还是因为过于羞耻,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“到底有什么事?”俞笙的语气里带上了显而易见的不耐烦。
沈云眠的心沉到了谷底,她颓然地靠在枕头上,声音干涩:“我……住院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然后传来俞笙依旧平淡,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冷漠的回应:“哦,那就好好休养吧。我这边还有工作,没事的话先挂了。”
“等等……”沈云眠还想说什么。
回应她的,只有电话被挂断后的忙音。
沈云眠握着手机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她的妻子,怎么能如此轻描淡写,如此……无情!
一股滔天的怒火混合着巨大的羞辱感,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,她猛地将手机砸向对面的墙壁,昂贵的手机瞬间四分五裂!
满腔的怒火无处宣泄,在胸腔里横冲直撞,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。
想到自己的亲生母亲,沈云眠眼中闪过浓浓的失望与冰冷。她这个母亲,一辈子最在意的就是财富和地位,以前她念在母女情分上,不想闹得太难看,许多事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还有林若烟,念及她父亲的死,自己这些年对她百般照拂,资源、人脉、金钱,从不吝啬。结果呢?换来的是得寸进尺,在背后散布谣言,挑拨离间!是她贪婪的索取和恶毒的算计!
她既然可以给予,那么也可以亲手剥夺这一切!
沈云眠眸中寒光凛冽,她按响了呼叫铃,对闻声进来的护士道:“请将这里收拾一下,然后帮我拿一部备用机来。”
高级病房的护士是经历过大场面的,淡定地处理好了一切。
拿到手机,她毫不犹豫地再次拨通了李秘书的电话。
电话几乎是秒接。
“沈总?”
“李秘书,“沈云眠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“立刻去办两件事。”
“第一,全面冻结我母亲周雅琴名下所有由我及沈氏集团提供的副卡、资金账户和信托基金分红。即日起,停止向她支付任何形式的生活费和额外补贴。通知别墅的管家和所有佣人,立刻让我母亲从别墅搬出去,每个月只向她提供基本的生活保障。”
李秘书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指令震惊了,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,恭敬应道:“是,沈总。”
“第二。”沈云眠的声音更冷了几分,“以集团法务部的名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