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。
她没有接话,而是将目光从孙女转向了俞笙,语气理所当然道:“笙笙,云眠这次为了你可是从鬼门关走了一趟,你以后可不要再耍性子了。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,你照顾好云眠,安心过日子吧。”
这话如同平地惊雷,炸得俞笙耳畔嗡鸣。
沈云眠救了她,她的心情本就复杂,但是此刻挟恩图报,想要将之前的伤害一笔勾销,反而激发了她的抵触情绪,心里极其不舒服。
她张嘴欲言。
然而,有人比她更快。
“奶奶,您该回去休息了。”她目光平静地迎上奶奶的视线,一字一句道:“以后,我和笙笙的私事,就不劳您费心了。”
这毫无感情的话,让沈老夫人彻底愣住,难以置信地看着病床上的沈云眠。
等她反应过来,被冒犯的怒意瞬间涌上。她精心培养的继承人,竟为了俞笙,一而再再而三地顶撞她,公然挑战她的权威!
“好,好!沈云眠,你真是长大了,翅膀硬了!”
沈老夫人气得脸色发青,最终什么也没说,带着一身怒气转身离开病房。
喧闹的病房彻底安静,只剩下沈云眠和俞笙两人。
两人又是一阵沉默。
俞笙实在不知道此时该跟沈云眠说些什么,于是看了她一眼,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说:“你刚醒,好好休息吧,我先走了。”
说完,她不再看沈云眠,转身走向门口。
见她要走,沈云眠顿时慌了,随即做出了堪称无脑的冲动。
她猛地扯掉身上所有的东西,不顾疼痛和后果,赤脚向俞笙跑去。
俞笙脚步刚刚迈出,身后便传来一阵急促响动,夹杂着仪器被扯动的警报声。她还没来得及回头,温热的身体便从后面猛地贴上来,紧紧环住她的腰。
她下意识低头,视线所及是沈云眠紧紧交叠在她的手腰间。手背上还贴着输液的敷料,此刻因用力,针头显然已被挣脱,鲜红血液正从留置针的伤口处不断渗出,顺着苍白手指蜿蜒而下,滴落在冰冷地板上,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红。
俞笙心底那点因对方受伤而勉强压下的烦躁,瞬间飙升到顶点。
才刚醒就开始发疯吗?扯掉针头,赤脚跑下床,就为做这种毫无意义的事?
她用力挣扎,手肘试图向后顶,想要挣脱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。
可沈云眠的手臂收得死紧,仿佛用尽全身力气,任凭她如何用力,都纹丝不动。
“沈云眠你干什么?放开!听到没有!”俞笙声音带上明显火气。
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