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是一张,很出众的脸。
温卿言的打量是一寸一寸的,眼角眉梢都没放过。
初夏无奈道:温卿言,看够了吗?
温卿言问:你以后都会是这个样子了?
我不确定,有可能只能维持几个小时。
温卿言的眼睛骤然一亮,那就是吸阳气是有用的?
初夏点头,她道:至少比守护阵有用。
温卿言想要下床,去拿自己的手机,将这条信息记下来,但她的脚踝被初夏扣住。
原本听之任之的阿飘,眼里有点风雨欲来的架势。
初夏软声软气跟温卿言商量,我能不能这样吸阳气?
温卿言问:你确定你只是想吸收阳气?
她怎么可能看不穿初夏的心思,想到她刚刚所做的一切,温卿言有几分脸热。
她想要初夏获得能量,大可以用其它的方式,她真是、真是被迷了心智。
可温卿言却不后悔。
初夏于她而言很重要,初夏能够变成现在这样,那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初夏不知道温卿言在想什么,她埋首在了温卿言的颈间,温卿言浑身一颤。
初夏可怜巴巴地看着她:只有几个小时。
温卿言一阵难耐,她躲开初夏的目光,你也知道只有几个小时。
初夏不觉得温卿言是在拒绝她,所以她认真道:所以我们要快一点。
温卿言瞪大了眼睛,给你几个小时都不够用吗?
这样震惊的,不复往日清冷的温卿言,还挺可爱的。
被可爱住的初夏理所应当道:不够。
温卿言永远也不知道,就在她把初夏摁向她的颈窝的时候,初夏的脑子里有多少绮丽的幻想。
她恨自己是只阿飘,什么都做不了。
但现在好了。
初夏的眼神如狼似虎,仿佛随着阿飘的长大,她那副纯良的样子,也跟着消失了。
温卿言垂眸:吸多了阳气,也不好。
温卿言被拱了一下。
她盯着初夏的发顶,有些茫然。
初夏道:温卿言,你现在知道不好了?
初夏同温卿言十指相扣,她磨了磨牙,你知道我刚刚有多抓心挠肝吗?
温卿言扭过头:我不知道。
初夏低头,咬了温卿言一口。
也不是真的咬。
更像是又咬又亲。
咬了之后,就亲一口,时不时还伸出舌尖安抚一下。
很快,温卿言那些被初夏这样对待的地方,开始泛起密密麻麻的痒意,比单纯的咬带来的疼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