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让人难受百倍。
温卿言眼含秋水看着初夏。
初夏的心都被看软了。
比起阿飘,初夏想,她果然还是喜欢现在的身体。
既然老婆说她是色鬼,她干脆坐实了好了。
温卿言察觉到初夏的用意,初夏原本两只手都跟她扣在一起,但现在,初夏松开了一只手。
那只手顺着她的腰腹,想要继续往下的时候,被温卿言抓住了。
温卿言喘着粗气道:不许。
初夏亲了亲温卿言发红的眼尾,现在可以了吗?
温卿言:
温卿言,温卿言
温卿言是被她磨得受不了了才答应的,那个时候,初夏也在一遍一遍,喊她的名字。
像是在撒娇,又像是在将温卿言的名字,一遍一遍,记进心里。
温卿言后背绷直,她有些茫然地看着初夏的脸。
温卿言的眼中有水光,看得并不分明,但初夏一点一点凑近,她的面容也跟着清晰了起来。
初夏亲了温卿言好几下,温卿言蜷缩着,睫毛轻颤,她羞赧道:初夏,别亲了。
可是我想亲。
温卿言,我想和你在一起,我想亲你,我想爱你,我想和你做。
直白又不讲道理。
从未有过这样和温卿言亲密的人。
她和初夏之间变成了负距离,初夏抱着她,温卿言觉得安全。
温卿言睁开含着水光的眼眸,看了初夏一眼。
和从前一样,初夏马上便俯首到温卿言身边,关切地问:怎么了?
温卿言吻住了初夏。
初夏嘴不空,手也不空。
初夏抱温卿言去洗澡。
她早在浴缸里放好了水,将温卿言放进去之后,她自己也进去了。
浴缸不至于容不下两个人,但也很挤。
挤到初夏和温卿言不得不贴在一起。
初夏帮温卿言搂着腰,缓解她的酸痛,很贴心,但揉着揉着,就开始心猿意马。
温卿言扣住初夏的手,看向初夏,初夏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表情,蹭了蹭温卿言的脸。
初夏如此讨好,温卿言还是不肯松开手。
初夏道:万一我等会儿就变回去了怎么办?
温卿言毫不留情:那就变回去。
她声音还有点哑。
初夏将温卿言抱紧,舌尖舔了舔温卿言的后颈,我舍不得离开你。
黏人又难缠。
你不是说不会离开我吗?
温卿言的眼中闪过冷光,她不会允许初夏离开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