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崔荔在镜子前站了一会儿。
初夏凑过来问:老婆,怎么了?
崔荔转过身看着初夏,她道:头发太长了。
初夏顺着崔荔的发顶往下摸了摸,她道:不长啊。
瞥见崔荔眼中翻涌着的情绪,初夏道:要不,我替你剪一剪?
崔荔意外:你会剪头发吗?
会啊。
她在现实世界就经常帮奶奶剪头发,她们家狗和羊都是她给剪的呢。
崔荔:
那她在初夏心里是狗还是羊?
初夏吻过崔荔的指节,你是我的爱人啊。
指节处一片酥麻,崔荔扬了扬唇。
初夏握住崔荔的手,她低声安慰:放心啦,保管不会剪毁的。
崔荔道:我不是担心头发被剪毁了。
初夏站在崔荔身后,听见崔荔这么说,她弯腰贴着崔荔的侧脸问:那老婆是担心什么?
崔荔侧过头,目光与初夏相触,无限的柔情在这一刻化开,初夏一顿,崔荔道:拍张照,纪念一下你第一次为我剪头发?
初夏心中开了花,在心底悄悄摇曳,初夏道:好。
初夏接过崔荔递过来的手机,照片定格在她将下巴抵在崔荔肩膀上,两个人望着镜头微笑的这一幕。
崔荔看着照片,她道:你的触手不跟我合个影吗?
初夏翻了个白眼:老婆,你少纵容它们了。
她怀疑刚刚崔荔其实醒了好一会儿了,看不过她训斥触手才出来的。
初夏煞有其事道:它们会蹬鼻子上脸的。
崔荔意有所指道:也不差这一次。
初夏:
触手被放了出来,它们将崔荔身边挤得满满当当,都快要将初夏挤出镜头了。
初夏:我选择祝福才怪。
初夏强硬地挤进去,触手们居然排挤她,初夏气不过,要和触手打起来的时候,崔荔伸手,摸了摸触手们。
和初夏自己的触碰是截然不同的感觉,初夏呆滞在原地,心中像有一团火在烧。
又将触手们挨个摸了个遍,崔荔无奈道:现在可以好好拍照了吧?
一颗粉色的脑袋伸过来,初夏道:还有我呢。
崔荔的手落到初夏的发顶上,轻轻揉了揉。
好不容易拍完了照片,初夏拿起剪刀,崔荔的头发飘落到地上,在看不见的角落里,触手们悄悄缠住一缕,往初夏的心口塞。
怎么样?初夏举着镜子,期待地看着崔荔。
崔荔左右看了看,她道:很好。
比她自己以前剪得要好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