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盯紧此人,每日行踪、接触之人都要一一报备。
更是暗自处置了一批对他暗送秋波的宫女和称兄道弟的侍卫,这才总算肃清了他那莫名的“魅力”带来的纷扰。
“属下每日都盯着,他除了随侍在您左右,便是每日卯时去练剑,其余时间都在自己房里待着,没什么异动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:“对了,他近来似乎还在每日作诗。前日属下见他房里案上堆着些写满字的纸,瞧着像是诗句。”
李元昭挑了挑眉,“作诗?”
她想起白日里曲江池畔那些争着献诗的公子小姐,不由得轻笑一声。
怎么一个个的,都酷爱这般舞文弄墨?
倒是有意思。
她指尖捻着书页边缘,“那些诗,你瞧过?”
“未曾细看,”洳墨老实回话,“只瞥见几句,像是……写的什么壮志未酬。”
李元昭闻言,嗤笑出声,“果然贼心不死。”
洳墨却有些疑惑,“殿下,既然您如此不放心他,为何不直接将他关死在地牢?反而要放在身边,日日看着碍眼?”
李元昭抬眼看向她,难得有耐心的解释道,“当一样东西你还掌控不了时,放在身边才最可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