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一派胡言!”吏部尚书郑崇当即出列反驳,“张员外郎任职三年,清正廉明,怎会徇私舞弊?杜探花莫不是因自己官职低微,便心生怨怼,恶意中伤?”
这郑崇主管吏部,张诚是他的直系下属,且官员的任职公文也是经他一一审定才下发的。
如若真被查出来有问题,那他也难辞其咎。
况且,他私下还真的收过裴家的钱,如若这事儿一起被抖了出来,那他头上那顶乌纱帽可是保不住了。
所以,他不得不出来保张诚。
杜悰叩首在地,声音却愈发坚定:“臣愿以项上人头担保,所言句句属实!求圣上明察秋毫,还广大学子一个公正。”
张诚也跪地叩首,直呼自己冤枉。
裴怀瑾站在朝列中,心头翻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。
他原就听说自己外放的官职是岭南县尉,却在三日前突然接到改任左拾遗的旨意。
那可是在御前供职的清要之职,多少人挤破头都谋不到。
当时只当是时来运转,未曾深想。
此刻他才猛然惊觉,这场针对授官的弹劾,分明是冲着他来的!
毕竟,这满朝新任职官员中,就他一个人的官职如此突出醒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