刃上按?这要是再用力些,拇指怕是要废了!”
李元昭挑了挑眉,直接问出了心中的疑问,“本宫受伤,你这么着急做什么?”
殿内一时安静下来,只剩下陈砚清略显急促的呼吸声。
是啊,他为什么这么关心她?
她三番四次想要置自己于死地,而且还强逼自己做她的侍卫,对他冷漠又严苛……
他为什么要这样上赶着去心疼她?
陈砚清张了张嘴,喉结滚动了几下,才找到一个蹩脚的理由,“您不是我的……主子吗?属下关心主子,不是应该的?”
这个理由听起来冠冕堂皇,连他自己也说服不了自己。
李元昭却“嗯”了一声,像是全然接受了这个说法。
陈砚清却不高兴了,他有些慌乱地站起身,往后退了半步,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,语气也变得有些生硬。
“是属下多管闲事了。您是长公主,有的是人关心,也不缺属下一个。”
这话太过僭越了,换作往日,李元昭怕是早已冷下脸。
可今日,她却忽然笑了,就着那只被包成了猪手一样的手,拍了拍他的脸颊,“乖~”
这语气像是在夸他,又像是在哄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