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血流得越来越多。
既然这条路注定布满荆棘,那她便亲手劈开一条血路。
血缘也好,崔家也罢,甚至是父皇那摇摆不定的心,都无法阻挡她。
她李元昭的命,从不容别人说了算。
刚进门的陈砚清看到这一幕都吓傻了。
“殿下!血!”
他惊呼了一声,立马走了过来,一把夺过李元昭手中的匕首。
“您怎么了?”
这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?对别人狠也就罢了,对自己也这么狠?
李元昭这才回过神来,看了看自己已经血肉模糊的大拇指,皱了皱眉,似乎这才感觉到一丝疼痛。
随侍在一旁的苏清辞也才注意到殿下受伤了,脸上露出惊慌之色。
她连忙凑上前来,想要拿出随身携带的帕子为殿下止血,却被陈砚清一把推开。
“你怎么伺候的?殿下受伤了没看见?”
他怒视着苏清辞,语气里满是责备。
苏清辞被推得一个踉跄,下意识想要骂他,“你……”
却在瞥见李元昭指尖不断涌出的血后,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确实是她疏忽了,只顾着琢磨朝堂之事,没留意到殿下的异样。
她也不好再说什么,只能抿着唇低下头。
陈砚清急忙从自己怀中拿出干净的手绢,小心翼翼地替李元昭包扎。
“殿下,忍一忍,我先为您止血。”
随后见苏清辞还傻站在一旁,他又说道,“愣着干嘛,还不去叫太医?”
苏清辞这才反应过来,匆忙转身快步离开,去请太医。
书房里只剩下两人。
陈砚清正专注地为她包扎,温热的指尖偶尔触碰到她微凉的皮肤。
他仔细擦净她指缝间的血渍,又将手绢层层叠好,轻轻缠绕,力道松紧要恰到好处。
李元昭静静地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。
自己受伤,他这么着急干嘛?
陈砚清包扎完毕,又反复检查了几遍,确认血不再往外渗,才松了口气。
他抬起头,对上李元昭的目光。
心脏猛地一缩。
他这才发现,两人离得太近了。
近到能看清她根根分明的睫毛,甚至能感受到她呼吸时拂在他脸上的温热气息。
李元昭的眼神少见的平和,没有往日的锐利或冷漠,就这么淡淡地看着他,无悲无喜,无忧无怒。
陈砚清耳根却不受控制地发烫,慌忙移开视线,嘴上却依旧抱怨道,“你就不疼吗?把手指往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