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却这般没头没脑的问一句,到底为何?
但她面上依旧恭敬如常,“回父皇,已经查清楚了。主谋确系吐蕃余孽,因当年兵败怀恨在心,借行猎之机潜入京城报复。参与行刺的刺客已全数伏法,连渎职的官员也一并处置了,那些不幸惨死的人也全部安置妥当。”
圣上听着,脸上依旧面无表情,良久才不置可否地“嗯”了一声,像是在思索什么。
李元昭见他这副模样,面上不动声色,继续说道,“只是父皇,有一人的处置,还需要由您来定夺。”
圣上这才缓缓抬眼,目光落在李元昭脸上,带着几分审视:“哦?朕不是说过,此事交由你全权负责了吗?怎么还来问朕?”
李元昭答道,“是肖铎肖大将军。他因醉酒误事、护驾来迟,早前已被父皇下旨革除禁军统领一职,如今仍羁押在刑部大牢,儿臣不敢擅专,只等父皇您来处置。”
说着,她忽然撩起衣裙下摆,“噗通”一声跪在了冰凉的地砖上。
圣上看着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,挑眉道,“这是做什么?”
李元昭伏在地上,“肖将军历来忠心耿耿,驻守京城多年,护我大齐安稳,功不可没。且这件事儿,儿臣也有推脱不掉的责任。事后儿臣才得知,是儿臣府中侍卫不懂事,硬拉着肖将军拼酒,才误了大事。儿臣已经将那侍卫军法处置,以儆效尤。”
她抬起头,声音恳切,“所以……儿臣恳请父皇,念在肖将军往日功勋,饶恕他的罪过,准许他官复原职,再执掌禁军。”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第59章 请父皇降罪于我
圣上愣了愣。
他今早才听闻,肖铎那日醉酒,正是李元昭的下属为之,以拼酒之名将人灌得酩酊大醉,让禁军群龙无首。
巧合的是,这事偏就发生在刺客发难前半个时辰。
猎场混乱之际,自己一时昏头,竟将禁军兵权临时交予了她。
事后回想,一切发生的太过巧合,容不得他不怀疑:此事究竟是不是她故意布的局?
可如今,她竟主动跪在自己面前,恳请宽恕肖铎,甚至愿意将禁军领兵之权还回来。
难道……真的是自己误会这个女儿了?
圣上定了定神,道,“那肖铎明知自己身负防务重任,却放纵饮酒,险些让朕身陷险境,罪无可恕。你又何必替他求情?”
李元昭继续道,“可若非儿臣管束下属不力,怎会有此纰漏?若父皇要惩治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