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初戎毕竟年轻,虽勇猛有余,却没什么统御禁军的经验。禁军掌着皇城防务,干系重大,怎能轻易交予经验不足之人?儿臣怕他担不起这重任,反倒误了大事。”
圣上闻言,眼底闪过一丝满意。
李元昭这般反对,也让他彻底打消了最后一丝疑虑。
他道,“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,朕再给他安排几个得力的副统领辅佐就是了。”
李元昭还想再说些什么,“可是……”
“好了,不必再劝。”圣上打断她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姿态已然是最终定夺的模样。
李元昭假装不情不愿道,“父皇心意已决,儿臣自然不敢再多言。只是…… 只盼沈初戎能不负父皇所托才好。”
圣上只当她是不甘心,“你啊,就是对初戎有偏见。放心吧,年轻人多历练历练总是好的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又道:“对了,你之前举荐的那些官员,朕看了卷宗,确实都是人才,就那么办吧,不必再来回朕了。”
这是在示好,也是在平衡。
用提拔她举荐之人,来安抚她失去禁军兵权的不满。
李元昭面上立刻露出感激之色,道:“谢父皇恩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