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砚清脸上的得意僵了一瞬,随即沉了下来。
他原以为把“枕边人”的身份摆出来,林雪桉该知趣地退开。
毕竟,一朝新人胜旧人,谁会跟新人抢风头?
“林大人倒是执着。”陈砚清语气冷了几分,“只是殿下的心,不是靠送些茶点就能占的。”
林雪桉抬眸看他,眼底的温和淡了些,却依旧没恼。
“陈侍卫说的是。但是殿下的心意,我从不敢轻易揣测。我只需守好自己的本分,让殿下开心便好。”
这话一出,与陈砚清的争风吃醋高下立判。
“我先告退了。”说完,林雪桉不等陈砚清反应,径直离开。
陈砚清被噎得说不出话,看着林雪桉转身离去的背影,气得指尖发颤。
这番对话声音虽压得极低,但屋内的李元昭还是听的清清楚楚。
但她就这么静坐着,玩味的看着他们为了自己争风吃醋。
她自然不会出手去管,哪个高位者会管“后宫”的弯弯绕绕呢?
横竖闹不出什么大事,权当是解闷的乐子,倒比看那些枯燥的奏折有意思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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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0章 找男人去了
李元舒悠悠转醒时,窗外已天光大亮。
金灿灿的阳光透过窗缝洒进来,刺得她眼睛生疼。
她都不知道,昨晚那场噬骨蚀心的痛苦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浑身都像是有蚂蚁在爬一般,又痒又难受,四肢像是被石头碾过一般疼,连呼吸都带着灼烧感。
此刻只要稍一回想,指尖仍会不受控制地发颤,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。
屋外空荡荡的,昨晚那个无论她如何恳求、威胁,都死守着门不肯放她出去的侍卫,早已没了踪影。
她扶着墙,踉跄着站起身,花了半个时辰的功夫才走回自己的寝宫。
一进门,就发现母妃正坐在屋内的太师椅上,一脸阴沉的看着她。
“你昨晚去哪儿了?”
李元舒的心猛地一缩,下意识攥紧了衣摆。
她怎么敢说?
她哪儿敢吐露自己昨晚给李元昭下毒不成,反被灌了一壶春药的事情。
不仅显得自己蠢到家了。
若这事传到父皇耳朵里,那她定会被父皇责骂厌弃。
而且母妃最看重女子贞洁,即便她昨晚实际上只是一个人独自承受痛苦,但母妃知道后,又会怎么看她?
贵妃见她不说话,脸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