愈发不好,“我带着宫女找了你一晚上,宫里宫外都翻遍了,你到底去哪儿了?”
昨晚宫宴人多眼杂,她生怕女儿样样都跟李元昭学,一不小心被哪个不安分的公子哄骗着走了歪路,那就完了。
此刻见她一言不发,更是越想越急。
李元舒张了张嘴,最终只挤出含糊的几个字,“没干什么……”
“没干什么?!”贵妃猛地拍了下案几,带着满满的怒意,“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,一夜未归,你知道本宫有多担心你吗?”
说着,她就开始絮絮叨叨起来,“你就不能听话懂事一点?你皇兄还被关着禁闭,你父皇的气还没消!我还以为你这段时间乖了,会去讨父皇开心,求他放你皇兄出来,结果你倒好……”
李元舒却再也听不下去了,猛地打断她,“皇兄,皇兄,又是皇兄!”
“母妃,你的眼里是只能有皇兄吗?”
她声音带着压抑许久的委屈与烦躁。
贵妃愣住了,随即沉下脸:“你这说的什么浑话?你皇兄才是我们娘俩未来的希望!只有他登基了,我们才有出头之日,才不用再看李元昭的脸色,不用被她……”
后面的话,李元舒一句也听不进去了。
她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,昨晚的痛苦与此刻的窒息感缠在一起,让她只想逃离。
她不再看母妃一眼,转身就走。
“诶!本宫话还没说完呢,你走什么?”贵妃急忙叫住她,“你昨晚到底去哪儿了?”
李元舒头也不回,直接道,“找男人去了。”
“李元舒!”贵妃听闻这话,气得浑身发抖。
她最担心的事,竟真的被“证实”了!
可等她追出门时,李元舒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回廊尽头。
李元舒走出大殿后,突然感觉浑身轻松。
她望着万里无云的天,忽然笑了。
笑得有些自嘲,却又带着几分解脱。
她这一刻才意识到。
原来所谓的贞洁、清白,从来都只能束缚住那些在意的人。
若她根本不把这些当回事,旁人再怎么议论、再怎么生气,于她而言,又有什么关系呢?
裴怀瑾下朝后,照例往中书院而去。
晨露刚散,宫道上的青石板还带着几分湿意,身后却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呼喊:“裴怀瑾。”
他转身看去,就见三公主李元舒正站在不远处的红墙下,一脸严肃的看着他。
李元舒见他望过来,又往前迈了两步,径直走到他跟前。
她往日里总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