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那个与我长相相似的面首?”
此话一出,陈砚清如遭雷击,瞬间僵在原地,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。
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沈初戎,嘴唇哆嗦着,连声音都变了调: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“先前二皇子与我提及,说殿下身边有个面首,因与我容貌相似才被留在身边。”沈初戎道,“我说怎么从来没见过你?原来你竟是一直戴着面具的。”
“不可能……”陈砚清的声音都在发颤,“殿下怎么会是因为喜欢你,才把我留在身边的?这不可能……”
沈初戎见他面色惨白,只觉得自己的一番话,恐怕伤了这小内侍的心,连忙解释道,“这只是二皇子的醉话,做不得数,你不要放在心上,既然殿下不在,我便先告辞了。”
说罢,他转身退出了卧房。
而陈砚清缓缓滑坐在地,手指紧紧握着手中的面具。
他骤然想起,李元昭在朱雀大街上见自己第一眼时的神情。
那根本不是什么惊艳,而是震惊。
沈初戎与她一同长大,她自是早就熟知沈初戎的模样。
所以那时她震惊的,是世界上竟有长得如此相似的人。
原来,她当初将自己绑回宫,真的是因为沈初戎。
为什么?
是因为她喜欢沈初戎,可沈初戎与她关系疏离,所以便找了个长得像他的替身来慰藉自己吗?
那又为什么要让自己戴上面具?
是怕沈初戎看见自己这张与他相似的脸,会心生不悦吗?
难怪,那时候,她为了救沈初戎,踹向他那一脚毫不犹豫,根本不管他的死活。
所以……一切早有征兆,是他一直没有看清。
他低头看着手中湿漉漉的面具,越想心越碎,胸腔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,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。
那他呢?
他到底算什么?
不是她口口声声说,自己对她而言是特别的吗?
所以她口中的“特别”,其实只是“替身”的意思吗?
难怪这段时间,沈初戎一出现,她眼里就再也没有了他。
原来……
一直以来,真的是自己的一厢情愿。
他以为的温情,不过是她透过自己看向另一个人。
他以为的特殊,不过是替身身份带来的错觉。
陈砚清坐在地上,冰凉的地砖透过衣料传来刺骨的寒意。
他只觉得浑身止不住地发抖、发冷,连牙齿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。
就连手中这面具,似乎都正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