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胜利的冲动涌上心头。
“李元昭,你知不知道,我已经认回了皇子身份,只待三日便在太极殿登基称帝。而你,只是一个弑父谋逆、即将被废黜的罪人!”
他语气里是是掩不住的扬眉吐气。
这一幕,何其熟悉。
像极了李元昭和他的第一次见面。
那时的他,被她绑回羲和宫,因拒绝成为她的面首而命悬一线,最终只能屈辱地跪伏在地,乞求她饶命。
而如今两人身份颠倒,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,她也同之前的自己一样,不得不求自己放过她。
可谁知李元昭闻言,只是轻蔑地扫过他行动不便的双腿,语调慵懒,“太极殿的龙椅可不是那么好坐的,你这两条瘸腿,爬得上去吗?”
陈砚清不明白,为什么都到了这个地步,李元昭还不求饶,还不认错,甚至连一句软话都不肯对他说。
“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长公主吗?”积压的情绪瞬间决堤,他的声音激动,“现在被囚禁在这里的人是你!连你的生死都掌握在我手里!你明不明白?”
李元昭眼神瞬间变冷,“看来,你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?你是真觉得,朕如今就奈何你不得了?”
那一瞬,陈砚清几乎是本能地感到恐惧。
那是一种刻入骨髓的习惯,是无数个侍奉在侧的日子里,对她威严的本能畏惧。
他攥紧拳头,在心里厉声告诫自己:不要害怕!如今你才是皇子,她只是个待废的庶人。
这自我告诫虽一时压下了害怕之意,却催生出一股更深的无力与恼怒。
他忽然觉得,自己就像个跳梁小丑,一边痛恨着她的冷酷与绝情,一边又忍不住被她的一举一动、一言一行死死牵动着心神,甚至哪怕到了这个地步,他也放不下那颗为她跳动的心。
僵持之下,胸中翻涌着的爱恨交织的复杂情绪,最终压倒了一时的虚张声势。
陈砚清知道李元昭这人向来吃软不吃硬。
他深吸一口气,主动软了语气,那声在心底盘桓过无数次的称呼脱口而出:“阿昭……”
“阿昭?”李元昭声音不高,却带着刺骨的威压,“谁给你的胆子,敢这么叫朕?”
陈砚清迎着她冰冷的目光,眼神恳切,语气中带着近乎卑微的祈求。
“阿昭,你一定要对我冷酷至此吗?你明知道的……什么皇位,什么皇子身份,我从来就不想要。我唯一所求,不过是能留在你身边而已。”
“是你亲手将我推开的,是你将局面一步步逼到今天这个地步!明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