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你本可以顺利登基,我们之间也不必如此……”
李元昭看这样眼前之人,不禁好奇起,他脑子里到底长得什么东西?
难道他真以为,没有他陈砚清,郑文恺那些位高权重的男人就会甘心俯首,让她一个女子安稳继位吗?
不管有没有他,他们总会想方设法找借口发难,扶植一个傀儡,颠覆她的江山。
他陈砚清,不过是一个恰好出现在权力棋盘上,最名正言顺、也最易于操控的棋子罢了。
陈砚清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悲情叙事里,继续剖白道:“是你先利用我、欺骗我,将我的一片真心践踏在地。如今我走到这一步,都是你逼我的!可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捧出了最后的筹码,“阿昭,只要你愿意,我还是愿意娶你,当我的皇后,好不好?”
他声音里带着孤注一掷的希冀,甚至染上了几分病态的痴迷。
“皇后?”李元昭像是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,一股混杂着杀意与荒谬的怒火直冲头顶。
她怒极反笑,问道,“上一个要我当皇后之人,骨灰已经被我扬了,你的骨灰,又想被扬在什么地方?”
陈砚清被她话语中的杀意惊得心头一颤。
他深知以她的高傲,这皇后之位确是折辱,所以慌忙改口,语气愈发卑微:“你若不愿当皇后,那我们便一起登基,并称二圣,共享这天下,好不好?到时候,这天下,依旧是你的……”
说完,他屏住呼吸,迫不及待地期待着她的回应。
可他发现,可哪怕他已经卑微恳求成这样,李元昭的眼神里依旧没有一丝一毫的触动。
相反,只有面无表情,仿佛暴风雨前的最后宁静。
李元昭的耐心已耗尽。
她从不允许别人他人一而再、再而三地以“施舍”的姿态来折辱于她。
她直接站起身,一脚将他踹倒在地。
陈砚清还没反应过来,便被一股巨力按倒在地!
几乎就在一瞬间,下半身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痛!
“啊——!”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整个羲和宫。
殿外的龙武军听到惨叫声,立刻破门而入。
只见整个新晋的大皇子蜷缩在地上,下半身早已被鲜血浸透,白色的锦袍染成了暗红。
他浑身颤抖着,痛得几乎要昏厥过去。
而李元昭静静坐在一旁,手上捏着一个血淋淋的东西。
待看清楚那东西的模样,所有的士兵都下意识夹紧了双腿,幻觉出一阵钻心的疼。
他们明明已经收走了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