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严令秋水居上下,不得将此事透露给陛下知晓。
哪怕晚间李元昭在亲昵之时,无意间看到了他背上的伤痕,问他怎么回事。
他也只是轻描淡写地推脱说是自己不小心,在廊下摔了一跤,蹭到了栏杆。
说罢,还主动凑上去吻她的唇,将话题轻轻带过,不愿让她为这些后宫琐事烦心。
他不说,李元昭便不问。
于她而言,后宫这些男子间的拈酸吃醋、明争暗斗,便如同她豢养的几只名贵猫儿,为了争夺主人的爱抚与关注,偶尔亮亮爪子,互相嘶吼扑打一番。
虽有吵闹,却也无伤大雅。
甚至觉得这争抢的过程,都平添了几分趣味。
那夜的温存,比往日更甚。
李元昭似乎将对他“受伤”的怜惜,以及对他“识大体”的满意,都转化为了床笫之间加倍的“疼爱”。
王砚之呢,哪怕背上的伤痕在动作中传来阵阵刺痛。
可那痛感与此刻的欢愉交织在一起,竟生出一种奇异的、令他灵魂都为之颤抖的满足感,让他觉得死在了这一刻也值了。
觉拉云丹拎鞭闯秋水居之事,很快传遍后宫。
此事闹得沸沸扬扬,简直骇人听闻!
御花园的八角亭下,几名侍君正围着石桌喝茶,话题自然而然地落到了此事上。
薛才人率先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愤愤不平:“要我说,皇后还是太好说话了,这般目无宫规、以下犯上,竟只罚了两个月禁足?若是换了旁人,怕是早就褫夺封号、打入冷宫了!”
旁边的赫才人却摇了摇头,压低声音反驳:“你这话说的轻巧。可别忘了,现下是什么时候?陛下的大军还在吐蕃境内与央金胶着呢!宸美人是什么身份?他可是吐蕃的王子。听说,正是因着他这层关系,加上陛下许下的重利,吐蕃内部已有好几家大贵族暗中倒向了大齐,反戈央金。所以我看,哪怕他做的再过分,皇上也不会真拿他怎么样的。”
这话一出,众人都沉默了几分。
后宫之事从来都与前朝牵连,宸美人的价值,远不止“宠妃”二字那么简单。
过了片刻,才有一人叹了口气,转向另一个话题:“这王侍卿也真是能忍的,都被人家骑到头上了,还替他说好话呢。”
“你说皇上是不是就因为这个才格外喜欢他的?”薛才人接过话头,好奇地追问,“毕竟,咱们这后宫里,像他这般受了委屈还能顾全大局的,倒真是……独一份。若非圣人,便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没把“心机深沉”说出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