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苏清辞一唤,才回过神来。
他起身请罪。
李元昭将他的异常尽收眼底,面上却不动声色,只淡淡道:“无妨。朕在问,石堡城之后,我军该进该守?柳卿有何见解?”
柳进章沉吟道:“回陛下,臣以为……石堡城虽险,确为入蕃咽喉,然我军新克,伤亡颇重,亟需休整补给。且吐蕃地势极高,气候诡谲,深入追击,恐粮道漫长,易遭伏击,若央金残部凭险固守,迁延日久,于我不利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反观洳将军南诏大捷,滇西北门户洞开。若我军暂缓正面强攻,依托石堡固守,牵制央金主力,同时令洳将军部自西南速进,与沈将军形成夹击之势……则央金腹背受敌,首尾难顾,破之必矣。此乃以逸待劳,稳中求胜之策。”
苏清辞也微微点头,显然认同柳进章的分析。
李元昭最终道,“便依此议。命沈初戎固守石堡,整军备粮,广布斥候,不可冒进。传令洳墨,肃清南诏残敌后,即刻西进,伺机合围。”
“臣遵旨!”苏清辞与柳进章齐声应道。
两人起身告退,李元昭却突然叫住了柳进章,“柳卿留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