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章(3 / 4)

温缪同有所感,能交流的种族除非使用公共意识,否则必然滋生意识独立的附加产物,“所以,你的电影主要内容是研究员和外星人谈恋爱?”

那这个外星人,温缪怕是演不了了。

“顶多说是单相思吧。”沈以言眨眨眼,“外星人怎么可能和人类谈恋爱?”

“我不接感情片,主要是因为我对那些电影的剧本不感兴趣。”

他的目光逐渐落在虚空,温缪抓不住他凝视的焦点,仿佛某个存在于沈以言构想中的形象正穿透空间,“我更喜欢…或者说,我更想探索的,是更极致状态下的‘爱’,是一种更虚无也更永恒的概念。”

“就像我那部待拍摄电影里的研究员。”讲述者的声音带着一种沉浸式的描述感,“他清醒地知道那个外星存在是危险的,是非我族类,其存在本身可能就代表着未知与毁灭。但他就如同扑火的飞蛾,无法控制地被那种超越理解的美、力量和神秘所吸引,着迷一般地不断凑近。”

随后是文学性的、近乎偏执的热情。

“那是一种甘愿献上自己的一切——知识、理性,甚至血肉与灵魂——忘记所有世俗羁绊,最终灵魂被剥离得只剩下最纯粹‘爱意’的极端状态。哪怕那个外星存在自始至终都未曾予以任何人类所能理解的回应,它冷漠、疏离,甚至可能根本不具备‘爱’这种情感,研究员却依然无药可救地自甘沉沦,在这种单向的、绝对的献祭中,获得某种无与伦比的圆满。”

沈以言转过头,目光灼灼地看向温缪,讲述者略带兴奋地来到下一段:“你不觉得,这种剥离了所有杂质,纯粹到近乎残酷,带着自我毁灭般壮烈的‘爱’,才更接近其本质吗?它不再是一种交换或占有,而是一种存在的方式,一种朝向绝对‘他者’的、义无反顾的献祭。”

“这其实有点像古希腊哲学里对‘理念’的追求,摒弃表象,直达本质;也有点像某些宗教神秘主义中,信徒对神的那种忘我、狂热的爱恋与献身精神;在文学上,大概是王尔德笔下那种‘为艺术而艺术’的唯美主义,或者是一种将自我完全消融在更高概念中的悲剧性美学。”

“这就是我所期望在电影中呈现的东西,这是我想展示给所有人看的内容——”

温缪拿着他的小甜水,静静地听着沈以言的长篇大论。

而讲述者已经沉迷其中了。

【作者有话说】

沈以言:外星人怎么可能和人类谈恋爱?

温缪:嗯,嗯嗯。

第38章 当地人安卡

安卡好像什么都没说,又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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