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脑子的菜鸟,居然像中了邪一样,集体乘车离开了游艇,深入岛屿不知所踪。二层的防火门被人从内部锁死,形成了一片“死区”,连监控都被破坏了一个。而这一切变化的源头,根据残留的痕迹推断,似乎都指向了同一个人——资料上这个名叫温缪的...看起来脆弱又无害的小明星。
这太有趣了。远超那群神神叨叨的黑袍疯子给出的鸟语任务。
“我猜,”头目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期待,打断了监控室里压抑的沉默,“我们这位深藏不露的小美人,一定会主动找上门来的。”
他嘴角的弧度扩大了,那些疤痕便随着肌肉扭曲,“漂亮又野性难驯的小猫,就得靠鞭子和疼痛才能学会听话。要怪,就怪他自己长了这么一张合我胃口的脸,还有这到处惹事的性格吧。”
他深吸一口雪茄,辛辣的烟雾便充满肺部,再缓缓吐出。
“我最喜欢的娱乐,就是亲手把这种看似有爪牙的宠物,一点点驯服成只会摇尾乞怜的样子。”
导演听不懂头目对自己喜好的高谈阔论,只能一个劲儿地在心里祈祷...别来、别来!千万别来监控室!
“瞧瞧!”
头目吹起一声上扬的口哨,伸手在控制台上按动,其中的一个分屏便出现在屏幕中央。
穿着黑袍的温缪正不紧不慢地走在通往监控室的走廊里,方向明确,步履平稳,对接下来马上要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。
不——不不不!
导演惊恐地盯着大屏幕,内心爆发出崩溃的尖叫——
别来!别来监控室!
别来监控室啊...!
他内心的呐喊无人能知,头目终于抽完了雪茄,对持枪的雇佣兵偏了偏头。
“让我们准备好‘欢迎’这位特别的客人,告诉外面那两个,按计划行事。”
“记住,我要活的,完好无损的——至少脸要完好。至于其他的‘教训’,只要不打死,随他们发挥。毕竟,驯服的第一步,总是要让他先认清,谁才是握着鞭子的主人。”
雇佣兵沉默地点点头,用空着的那只手按下耳麦,低声传达了命令。随后,他用枪口粗暴地戳了戳导演的太阳穴,示意他站起来,连拖带拽地将他押到了监控室门边的角落,强制他蹲下,自己则像一尊铁塔般持枪立在头目的侧后方,眼神锐利地盯住唯一的入口。
门口的两个人可是他一手带出来的老伙计,从a国的沙漠到g国的雨林,枪林弹雨里一起滚出来的。头目重新将转椅转向监控屏幕群,跷起二郎腿,好整以暇地等待“猎物”自投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