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巨响。
监控室的门就这么被人这么一踹开了!
头目:“???”
头目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和冲击吓得从转椅上猛地站了起来,椅子向后滑去,撞在控制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他身后的雇佣兵也下意识地举高了枪口,对准了烟尘弥漫的门口,手指紧扣在扳机上,额角渗出冷汗...他们齐齐地看着那个黑色的身影走进来。
温缪的目光在这两人的脸上一扫而过,环视四周,最后才看到了蹲在墙角一脸懵逼的导演。
找到了。
“你还真是让我惊喜...”头目咬牙切齿的强装镇定,“你知道吗?上一个羞辱我的人,早就在地狱安家了。”
qaq帮忙翻译了英语,于是温缪的视线重新回到头目的脸上,带着货真价实的疑问:
“你是谁?”
他什么时候羞辱他人了?
温缪开口的声音无比平静,用的是英语,语调标准,但依旧带着非母语者特有的平直韵律。
头目:“……?”
他脸上的表情瞬间被荒谬和愤怒取代!这算什么?把自己打晕捆起来,扒了裤子当绳子,现在又杀上门来,结果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?!
“fuck you!”
头目从牙缝里挤出脏话,怒极反笑,脸上的疤痕随着肌肉扭曲显得更加狰狞,“你他妈偷袭我的时候,不知道我是谁?”
温缪:“?”
温缪:“...所以你是谁?”
头目差点把自己的后槽牙咬碎。
“所以…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?不知道我是这艘船上雇佣兵的头儿?”
温缪看着他,那双墨黑的瞳孔里没有任何闪烁或回避,只有让头目火大地恍然大悟。
原来是这样。
他点了点头,“我知道了。”
头目觉得自己的肺快要气炸了。
顺着温缪的逻辑想一想,这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,跑到游艇上从背后袭击他的行为——完全就是顺手的事?!
妈的。
他身后的雇佣兵端着枪,手心全是汗。头目和这黑袍人的对话他听得清清楚楚,对方完全就没把他们放在眼里!
头目深吸一口气,他看着温缪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,一股混合着征服欲和暴虐的冲动猛地窜了上来。
“身手很不错,”头目咧开嘴,露出一个带着血腥气的笑容,他活动了一下脖颈,发出咔吧的轻响,“但扒人裤子的行为,可算不上优雅,小美人。”
温缪没接话,他有点累了,干脆静静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