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腾空飞起。
就在他想要努力稳住身体站定的时候,瞬间近身的江淮乔一记屈膝上挑,毫不留情地把他挑飞到了高空。
江淮乔也跟着屈膝跳起,身形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少年秦寂的身侧。
“小孩儿,教你一件事。”
江淮乔的声音很轻,却清晰无比地传入少年秦寂的耳中。
“在力量不够的时候,别把野心和恨意写在脸上。”
“学会当一只小猫,懂吗?”
当初少年时期的秦寂是否听懂这句话,江野不知道,但此时此刻,面对近在咫尺的母亲,江野近乎本能地再次伸出前爪,触碰到了母亲靠过来的脸颊。
触感空空荡荡。
因为在秦寂的记忆里,他并没有碰到过江淮乔,所以此时身在秦寂记忆中的江野,也永远无法碰触自己的母亲。
但江野却第一次看清了江淮乔衬衫领口处,那因为动作滑出来的那枚银质徽章。
徽章上的线条看似复杂无序,但江野却一眼从纷杂的线条里直觉提炼出了猫耳猫尾猫猫头的形状。
那枚徽章上雕刻的线条主体,是一只猫。
少年秦寂被最后一脚踹飞出去,重重滑出数米,直到后背撞上防护罩才堪堪停住,好半天都没有爬起来。
江淮乔收腿站定,靴底碾平地面的尘土,衬衫微乱,在看到理应还有余力的少年只是一动不动趴在地上时,眼中几不可查地掠过一丝赞赏。
江野仰着脑袋,一直目送江淮乔的背影消失在对面的拱门出口。
视线一错不错的猫看到了江淮乔转身时,手指状似随意掠过小腹的动作。
江野能看到的细节,证明秦寂当时也注意到了。
江野:“……?”
猫脑加载中。
不会……这么巧吧?
身后,趴在地上的秦寂闷闷出声:“……嗯。”
就是有这么巧合。
按照时间来看,当时江淮乔应该已经怀孕了。
江野面前的画面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揉捏在一起,看台之上的一张张脸扭曲成无意义的线条,最终归于白茫茫的一片霜雪色。
小猫又趴回到了虎的脑袋上。
江野反复回忆刚才的画面,砸吧着小猫嘴:“妈妈好厉害。”
怪不得他这么野,连老虎都敢梆梆锤,原来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,就已经暴打过同一只小老虎了!
嘿嘿嘿。
秦寂哪里猜不到江野在想什么,无奈又好笑地甩了甩尾巴。
江野抱着秦寂的老虎脑袋,下巴在虎耳朵中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