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片短毛毛上用力蹭了蹭:“秦寂,妈妈最后跟你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?”
江野不懂别的弯弯绕,但野哥懂打架,更懂秦寂。
妈妈的那一脚虽然看上去的确很重,但绝对不到把秦寂踹废的地步,而秦寂本应该是死都不会低头放弃的性格才对。
要知道当时的秦寂应该就是抱着打满一万场,离开地下城的想法才那么拼命的。
东北虎驮着狸花猫在雪地里迈开脚步,朝着下一扇雕花大门走去。
“阿野,地下城有那么多的秘密,而进入擂场的兽人更是看到了那些权贵的脸,你觉得……他们真的会让兽人活着走出去吗?”
能被秦寂当做筹码的东西,掌控地下城的权贵们真的会不知道威胁吗?
那些人类与兽人权贵为什么敢在这里不做任何身份的遮掩?
江野:“……不会。”
因为,自始至终,离开地下城的方法只有一种。
死亡。
“阿野,截止到我输了的那场对战,我已经赢了将近九千五百多场了。”
“他们不想继续冒险,更容不下我活着。”
“我顺着江女士的提示选择用精神力伪装气息,装作重伤过后奄奄一息的模样,想要等一个最恰当的时机。”